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濺血。

想了一下還是放這張好了,比較不血腥。

 

昨天(五),我上課完後,開心的曬著久違的太陽,騎著車要去幫人算牌。

因為我下雨天就不騎車,想著這幾天都可以好好騎車了,就很高興。

可是這念頭沒有維持很久,也許樂極生悲就是這樣。

 

當時我正在台一線高架橋下,中山路上(泰山、新莊一帶)。某一個路口上,左邊有個機車騎士一直靠過來不知道是怎樣,而我一直被擠向右邊,一時煞車不及就撞上前面的汽車,而左手整個在他的後車燈裡。

我趕緊把車停在路旁,整個都快吼出來,左手痛到一個不行,血也一直流出來。

車上的人原本氣憤地下來看,一看到我左手整個誇張的血流如注,說各自處理吧,就走了。

而我此時才定神一看,發現我的無名指有一道深深的傷痕切入,整個指甲都翻起來,而小指跟中指也在冒著血,然後這小瀑布就灌上我緊壓住左手的右手上,以至於我雙手都佈滿著鮮血。

我打了一通電話給姊姊,姊姊要我趕快到她的診所去。

 

稍作休息後,我用著僅存的左手食指按離合器,繼續往前騎,但是到思源路上後,我終於受不了了,而且可能是突然失血多了些,還有些暈眩、想吐。打了一通電話給哥哥,剛好他在家,他便說要來載我。

 

以上是悲劇,而以下則有點像鬧劇。

 

其實說到底我也不知道我在堅持什麼,也許是要省錢吧?窮怕了這樣?

 

省錢事件一:

    就在我們接近大漢橋時,哥哥打了右轉燈,旁邊就是衛生署台北醫院,我跟他說不要停,他問我為什麼,我說我要去姊姊的醫院,他不解的問為什麼,我說因為大醫院很貴,「有差這些錢嗎!」哥哥問。『有。』我堅定的回答,哥哥也只好繼續直走。

 

省錢事件二:

    到家後,我要他幫我找一個塑膠袋,他一方面疑惑但也拿了一個給我,我要他幫我套上,並綁上橡皮筋,然後我說我要脫掉衣服他整個不解。『衣服噴到血了,趕快拿去洗說不定還有救。』哥哥既傻眼又無奈,看我掙扎很久,叫我雙手舉高便幫我脫下,並且拿去丟洗衣機。而我在這個空隙將包包中的筆電抽出來,把牌放進去,然後換上衣服套上背心還穿上牛仔褲而且繫上皮帶。等到哥哥回我房間時我已經在穿襪子,他整個傻住,也許是想我怎麼辦到的,畢竟我只剩單手。

 

省錢事件三:

    哥哥翻開皮夾,看看有多少錢,要我搭計程車去,但我堅定地說:『載我去捷運站。』哥哥跟我對看了一陣,也許是知道坳不過我,也只好載我去。我也很有公德心的,沿路都拿塑膠袋包著手,沒讓血滴在捷運上呢。不過滿是鮮血的雙手的確也令旁人對我側目,而我也想著我是不是可以坐博愛座了。

 

後來,終於到診所了,護士們都投以關愛的眼神,只有我姊不斷地哈哈大笑。

「指甲有帶來嗎?」醫師問。

語出驚人,所有的護士哄堂大笑。

 

『還黏在上頭。』我說。

醫師點點頭,要護士將我帶進手術室。

而鍾(姊姊的同事,與她吃過飯)也很賤,將我右手綁在手術台上,說是怕我太痛毆打醫師。

這是第一次我躺在手術床上,等著包紮,

噢,對了,這是整形診所,可惜我不是來動刀的。

 

整個手術除了打麻醉針超痛之外,其他都還好而且還算順利,

醫師幫我作完清潔後,幫我把舊指甲黏回去,他說這樣可以保護手指,

等到新的長出來,舊的就會掉了。

 

醫生在作手術,姊姊還在一邊拍我苦哀的臉。

「妳到底在幹嘛。」醫師忍不住問。

「拍照留念啊!」姊姊大笑著答。

『回家傳給我…。』我說。

 

旁邊的護士一定覺得我們都瘋了。

 

後來醫師出去了,姊姊就接手幫我其他的手指作一般傷口處理。

「你還可以算牌嗎。」鍾一邊拿藥給我,一邊問。

我用右手模擬了一下,覺得單手就可以勝任,就沒改掉算牌的日子。

 

對,後來傷口包好我就去算牌了。

 

我帶著兩隻包著紗布跟固定板的手指去咖啡館,

好像嚇到顧客了真是對不起,而且不要愧疚啦!

我撞成這樣真的不是你的錯!

 

算完後又跟羅恩拿我的iTouch後,吃點東西就回家了。

 

你以為回家就結束了嗎!才不呢。

 

剛好是ERIC上台北,所以他幫我洗頭,不過,說來奇妙。

這次來我撞車,上次來我腸胃炎,上上次來我重感冒!

該不會你從金門帶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回來吧!

 

後來又拿塑膠袋把手包起來,我就舉高著手洗澡,才算結束了這麼一天。

 

我還要跟我兩隻可愛的粗手指相處一個月左右。

(據姊姊說,若一個月好了還算快呢。)

 

而我昨天只有一隻手,

現在經過包紮後有八隻手指頭能用,

但還是很不易打字。

 

更慘的是,這是我第二次打網誌了。

 

因為上一篇我不能彎曲的中指壓到了F5。

 

真是禍不單行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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Uploaded on June 6, 2009
Taken on June 5, 2009